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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娱乐:那如果没有达到他要求的时候

  新浪娱乐:你一直是拍文艺片比较多,你以前也说过是因为找你的商业片有很多都是烂片,现在觉得这个情况有变好吗?

  秦昊:不一样,凯歌导演以前在我心目中就是一个特别伟大的导演,很有权威,很有才华。但真正接触以后你会发现,他特别单纯,用什么词来形容,有的时候像是孩子一样。和他有的时候在一起就觉得,他像个老小孩儿,像个伙伴,和你在一起,在玩儿。这点是挺出乎我意料的。

  秦昊:我觉得就是美梦成真。我记得去年一月份,我是在柏林电影节接到了导演的电话,说之前没见过吧,能不能回来见一下?也没说什么戏,就说见一下。我是从柏林回来下了飞机,本来是要直接飞台北的,但是下了飞机在北京先见的导演,见完导演以后回的台北。

  他是个“官二代”,他的职务相当于现在北京市的公安局局长。然后他少年夫妻,和雨绮之间的,同时呢他又是个花公子,好玩儿。好玩儿以后呢,你觉得他心眼儿坏吗?他也不坏,无非就是喜欢和姑娘们一起。但是他被猫报复了以后,真正闹危机的时候,他有个可笑的地方,也有他可怜的地方,也有他可恨的地方。我觉得这个人物在这三点,其实都在戏里面慢慢找到。

  张雨绮作为这部“男人戏”中的唯一女主角,在拍戏时自然受到了剧组各方面的悉心照顾。但她在电影里饰演的“让天下所有男人乱性”的田小娥着实不那么让人喜欢,更被戏中饰演族长白嘉轩的张丰毅评为“把我们村子搞乱的一个祸水”。

  新浪娱乐:我觉得这个角色他是一个气质特别复杂的人,做官撒钱的时候有一种跋扈的感觉,他去胡玉楼,可能要用到猥琐这个词儿,他有很多种感觉。你演的时候觉得哪种感觉是最难找到的呢?

  秦昊:(笑)一个都没用上。真的你碰到这样的组太不容易了,大家可以不用想说我要赶进度,赶紧拍,赶紧拍。就是为了一个动作、一个小的感觉,一点一点磨,那种匠人的精神,那种精益求精的精神,特别光荣。

  不过,想当“红颜祸水”其实也并不容易,从海拉尔到山西,被问及在剧组中奋战四个月的感受,张雨绮的回答就一个字“冷”。天寒地冻尚且能忍,最让张雨绮无法忍受的却是电影中过多的床戏。由于在片中田小娥先后委身给三个“老公”,分别是段奕宏饰演的“黑娃”、吴刚饰演的“鹿子霖”和成泰燊饰演的“白孝文”,张雨绮抱怨道:“每天会有不同的男人在我身上乱,让自己都快受不了。”

  由王全安导演根据陈忠实的同名长篇小说而改编的电影《白鹿原》目前正在陕西热拍,1月13日下午,剧组在片场搭建的祠堂中召开了发布会,导演王全安携张丰毅、张雨绮、段奕宏、刘威、成泰燊、吴刚等众主演一齐亮相。在电影中饰演田小娥的张雨绮和饰演黑娃的段奕宏因为有大量的情欲戏而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对此,段奕宏坦言自己已经“奉献了从影以来最大尺度的表演”,而张雨绮由于在片中先后经历三个“老公”,更是抱怨床戏太多。

  导演淡定,演员自然也足够放松。在电影中饰演“黑娃”的段奕宏因为和张雨绮有许多的床戏而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对此他毫不回避,不仅称自己已经奉献了从影以来最大尺度的表演,更坦言:“我觉得我和雨绮包括导演都是敞开心胸拍情欲戏。”

  秦昊把90%的功劳归功于匠人陈凯歌的琢磨与付出。最初看完小说、拿到剧本的时候,秦昊完全不知道怎么演,全靠导演现场一点点抠戏。人物每一个小小的动作和表情,都是凯歌导演精益求精打磨后的效果。遇到这样“不紧不慢”的剧组,他表示实属不易。

  新浪娱乐:那如果没有达到他要求的时候,他是个什么反应,比较严肃吗?

  新浪娱乐:你之前也和张艺谋导演合作过嘛,你觉得两位导演合作起来有什么不同?

  秦昊:没记错的话,和雨绮拍了几场戏,没过两三天后面就床戏了。我记得雨绮也和导演说,导演你这个,让我们再熟悉熟悉,你再拍这戏行吗?(笑)才刚认识就拍这戏,然后我觉得雨绮挺敬业的,因为我之前也拍过一些和娄烨导演合作的这样的戏,我个人觉得我可以应付得来,雨绮那天也很顺利,一气呵成就拍了,导演也特别高兴,也没说困在什么地方过不去。后来我听雨绮和我说,你知道吗昊哥,我们拍这戏的时候我老公要来探班,他要来看。我说你不能让他来啊(笑),她说他一直在房间里等她,她说那天和你拍戏的时候我特别急,想赶紧拍完就回去了。

  秦昊:我觉得还好吧,因为从我的角度来说,生或是熟,只要是我的角色需要我都能够进去。我没有什么,因为我知道我是在演一个人,我是藏在角色后面的,这一点倒是没有什么说……可能雨绮作为一个女孩子嘛,情有可原,她可能会担心得多一些。

  所以这个角色有的朋友看完了和我说特别好,如果线%的功劳是凯歌导演的。因为他脑子里面已经有了《妖猫传》里面每个人物的样子,其实他已经都想好了。

  秦昊:(每天)不一样,有一件事情我特别感动,因为我回来拍这个《妖猫传》的时候是我的女儿刚出生,我就先从美国回来,然后进组,我也不能陪她们娘俩儿再回台湾。到了八月十五的时候,那天本来是应该拍到晚上挺晚的吧,结果拍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说,行了,秦昊老师你的戏今天可以OK了,赶紧回去陪老婆孩子吧,给我放了几天假,飞回台湾陪老婆孩子过这个中秋。

  秦昊:一两场吧,有的时候一场戏,我们不按场算,我们按镜头算(笑)。一天可能有的时候拍个几个镜头,但是我们拍别的戏,就一天十几场戏,就不一样了。

  秦昊:导演和我定了之后,我就飞回台北看孩子、看老婆,那时候我老婆怀孕还没生小孩儿呢。回了台北以后我就特别开心,说后面可以和凯歌导演合作,我老婆也很开心,我说他那个戏叫《妖猫传》,好像是从《沙门空海》改的,还没给我剧本,我想买书看看怎么样。然后我们俩就去了诚品书店,北京赛车购彩:没有卖的,后来网上有一些章节可以看,就断章取义地看了一下这个角色。

  包括最后他疯,之前剧本里没有这个人物的结局,他把春琴掐死就没了,我和导演都觉得说他应该有个结局。基于之前每一场戏的积累,包括在胡玉楼的“赏”,每一句“赏”你仔细看都是不一样的,也是因为这些积累到最后导演说,这个人就疯了,我说疯了以后这个人就应该拿着钱到处,“赏,赏!”导演说,也对,但是我得再想想。第二天和我说,我想好了,我让你在那树上(笑),然后我就特可怜、特二。所以很多这种创作的灵感啊,包括导演给你的东西,都是让人特别兴奋,你就想这人在树上“赏”,就疯了,你就觉得太有趣了。

  但对戏中的这三个“老公”,张雨绮还是给足了面子,“这几个人太有代表性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魅力,碰到这三个,基本上后半辈子可以单身过。”也许这就是刚刚经历了情变的张雨绮当下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就是这样直言原则与底线的他,用“欣喜若狂”来形容这次和《妖猫传》的相遇,“我很珍惜。”

  在陈忠实的原小说《白鹿原》中对几位主人公的情欲有着大量露骨的描写,而电影自开拍以来也因这些无法回避的“情欲戏”而备受关注。对此,王全安导演早些时候就大方回应,称这部戏“不是《色戒》,但绝不戒色”。当日再度被问及对片中这些“洪水猛兽”的驾驭时,王全安淡定的回答了四个字:“游刃有余。”